“你醉了。”谢扶摇低声道,“再不走,我真的生气了!”

  “扶摇,我是你男朋友,今天还是我生日,我想亲你,这是我今晚唯一的愿望,你也不肯满足吗?”

  “很抱歉,我……”

  谢扶摇深吸口气,还是决定推开黎光也!

  对于接吻这件事,她需要时间考虑和适应。

  然而不等她动作,手腕突然被人扣住,而黎光也的身体也瞬间倒在了地上。

  有人打晕了黎光也!

  谢扶摇瞪大美眸,看着地上的黎光也,再看向突然出现的粗暴分子。

  当视线触及到这双熟悉的深邃眸子,谢扶摇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!

  是他!

  三年了!

  三年了啊!

  今晚的秦玺,一如既往的穿着黑色衬衫,他的袖扣挽到了小臂,不知道是不是早就有了动手的意思。

  谢扶摇看到他线条分明的手腕,修长的手指扣着自己的手,心脏越发的失控。

  秦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
  没想到三年了,她竟然已经出落得如此诱人。

  他忍了三年。

  终究,还是在这一夜出现在江北。

  他明面上是约了人谈生意,特地把地方定在繁星会所,就是因为他知道,她今晚要在这里给男友过生日。

  他想看看她,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也好。

  当他看到黎光也想要强吻她的时候。

  他根本来不及考虑,她要不要推开黎光也……

  因为他满心满眼,都是她,不容旁人玷污的她。

  他打晕了黎光也,这是目前最省事的做法。

  “你放开我。”谢扶摇低声嗫嚅,“你弄得我很疼。”

  秦玺垂眸,看到她吊带裙中间雪白的肌肤,眼神暗了暗。

  为了黎光也,她居然穿上了这样张扬好看的颜色。

  今晚……

  是他冲动了,搅了她的“好事”?

  “不放!”秦玺目光冷冽的看着她,固执道。

  谢扶摇知道他的性子,也不挣扎了,只是让他叫人把黎光也弄回去。

  他不说话,按了电梯,将谢扶摇拉进去。

  “你听到没?黎光也还躺在地上呢!”

  “你就这么关心他?”

  “……”

  “是不是我不出现,你就会和他在走廊里热情拥吻,不管不顾了?”

  谢扶摇:“……你胡说什么?”

  秦玺按着她的肩膀,一言不发的看着她!

  谢扶摇紧张到说话都结巴了,“你、你干嘛,你要带我去哪里?秦玺,你最好放开我,否则我……”

  “否则什么?”他突然低头。

  鼻翼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子。

  在狭小的空间里,两人似乎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。

  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
  谢扶摇以为三年过去,她可以冷静的面对这个男人。

  可是,她想错了。

  当他出现的这一刻,她就已经无法平静了。

  她的伪装和傲慢,全都崩塌,只剩下浓浓的思念,和说不清的……

  想要靠近。

  尤其是在他靠近自己的这一瞬。

  她不想推开!

  只是靠近!

  她一定是疯了!

  自己的正经男友她都想推开,竟然对这个明知道是两个世界,明知道他不爱自己,只是把自己当做责任和誓言的男人,想要靠近,想要汲取。

  疯了!她疯了!

  电梯到了顶楼。

  秦玺拉着她走出去!

  她回复了几分理智后,坚定地站在电梯门这边,“很晚了,我要回家了!”

  “怕我?”秦玺嗓音低沉的说道,目光更是意味深长。

  谢扶摇咬唇,不敢去看他那双浩瀚有魔力的眼睛,“谁说我拍了?我只是想早点回去休息了,我……啊!”

  秦玺没什么耐心!

  直接把人扛了起来!

  谢扶摇惊呼,还是被他带进了他早早订好的套房。

  谢扶摇对繁星会所很熟,就像是熟悉自家后院一样。

  这一层的套房,只有卫繁星的朋友才有资格入住。

  她很纳闷,秦玺怎么会和繁星叔叔这么熟?

  宝儿姐姐不是说,爸比的几个兄弟里,最看不上秦玺的,就是繁星叔叔吗?

  为什么繁星叔叔的地盘,会有秦玺的专属套房?

  她疑惑之际,已经被秦玺轻轻放在了沙发上。

  沙发旁,就是落地窗。

  入目,便是江北最为繁华梦幻的夜景。

  谢扶摇今晚在黎光也的生日宴没吃什么东西,喝了点果酒,但是被黎芸芸弄的很不舒服。

  她都没时间欣赏这儿的夜景。

  此刻看到外面灯火璀璨的画面,她的心绪也平复了很多。

  不过她还是用余光去观察那个强行把自己扛到这儿的男人在做什么。

  秦玺把她放下后,去酒柜那边倒了一杯威士忌。

  一仰而尽。

  然后他去衣帽间那边拿了一套宽松舒适的白色睡裙过来。

  丢在了沙发上。

  “换了。”

  谢扶摇愣了愣。

  看着白色睡裙,再看看身上大师剪裁的红裙,蹙起眉:“我不换!”

  “换了。”他不厌其烦的重复。

  “我要回家洗澡,我要住家里!你有什么话就说吧,说完了我要回去了!”

  她是有点怕的。

  对于三年前那两次失控的吻。

  甚至于那个近乎缠绵的梦,她始终没忘记过。

  秦玺垂眸看着她。

  如今的她越好看,他心底对黎光也的嫉妒就越深。

  他是个一诺千金的人。

  既然说了要放她自由,就不会再纠缠。

  哪怕此刻多么想把她拥入怀中,他也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  他深吸口气,一字一句道:“好。”

  谢扶摇:好?

  什么意思?

  秦玺打电话叫余庆过来接她,负责把她送回去。

  之后他背对着谢扶摇,拎着那瓶威士忌,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。

  谢扶摇看不下去了。

  她犹豫了会儿,还是劝了一句:“你少喝点。”

  秦玺没说话,但还在喝。

  谢扶摇心里憋闷极了,如果是在以前,他对自己是百依百顺的,别说不喝酒了,就是她想让他半夜去买奶茶,他也会眼睛都不眨就去的。

  现在他却把自己当空气。

  她越是难受,就越是忍不住看他的背影。

  三年了。

  他瘦了很多,但肩膀更宽了,一看就是那种能扛得起事儿的男人。

  黑色的衬衫,勾勒出流畅的背部线条。

  在这种让人容易心神迷离的夜色里,既神秘又邪魅。

  这人举手投足,都是矜贵冷冽的气息。

  她习惯了,但又好像觉得,很生疏。

  也许是看惯了黎光也的温和从容,阳光帅气,突然对这样出身于高门的男子,有了一些生疏吧。

  秦氏的掌权人呢。

  可不是高门大人物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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