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,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灭世吧?”
他赶紧收起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深吸一口气,按下抽奖按钮。
转盘上的指针飞速转动起来。
噔噔噔!
“千万要给我好东西啊!”
噔!
指针缓缓停下,最终落在了一个图标上。
【叮!恭喜宿主获得智能手机生产线与生产研发说明书】
嗡!!!
一本厚厚的手机生产研发说明书直接出现在随身空间里,林北的意识扫了一眼,光是目录就密密麻麻好几页,内容详尽得可怕。
有了这个,他完全可以自己搞生产线。
他正盘算着生产手机的事情时,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。
在朱滔别墅里那些尸体还没处理,一直放在随身空间里看了怪膈应人。
“啧,要不要把这些尸体嫁祸给某些人呢?”
他眯起眼睛,心里开始盘算起来。
就在这时,大哥大突然响了。
“喂?谁啊?”
“阿北,是我。”
“原来是大佬啊,有什么事吗?”
林北嘴上客气,心里已经在疯狂吐槽了。
靓坤这家伙,老是三更半夜给他打电话,真是不挑时候。
“二五仔已经抓到了,你要不要过来审问?”
“哦?建军的效率蛮高的嘛。”
“行,我现在过去。”
林北挂了电话,穿好外套,出门驱车赶往洪兴总堂。
……
湾仔警署,拘留室。
朱滔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豪华单间的座椅上,闭着眼睛睡得正香。
再过十二个小时他就能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,心情自然好得很。
一个年轻狱警走进来,对值班的老狱警说:
“阿头,要不要去吃宵夜?”
“我替你值一会儿班。”
老狱警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,问:
“你是新来的?”
“对,我今天才转正。”
年轻狱警笑着回答,态度很自然。
老狱警想了想,肚子也确实有点饿了,便点点头站起来。
“行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等老狱警离开后,年轻狱警脸上那副温和的笑容渐渐变了味,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。
嘭!
拘留室突然陷入一片漆黑,所有灯光同时熄灭。
呯呯!
两声枪响在黑暗中炸开,短促而刺耳。
值班的差佬们听到枪声,一个个拔出点三八就冲了进去。
等备用电源亮起,他们冲进拘留室的时候,朱滔已经身中两枪倒在血泊里,当场毙命。
而那个年轻狱警,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怎么找都找不着。
标叔大半夜接到消息赶到警署,听完整件事之后差点没把桌子掀了。
他劈头盖脸把那个老狱警骂了一顿,当场就把他调去当交通警察。
“家驹,你说这件事到底怎么办?”
标叔揉着太阳穴,显然他此刻火气很大。
“十二个小时之后朱滔就可以无罪释放了,现在倒好,人死在我们警署的拘留室里。”
“莎莲娜也不知所踪,更要命的是他家里的电脑也不翼而飞了!”
“这……唉!”
标叔越说越气,最后只能把满腔怒火发泄在茶杯上,端起来狠狠灌了一口。
陈家驹眼珠子转了转,忽然说:
“看样子,我只能去找我那帮老朋友帮忙了。”
“哦?你是说鹧鸪菜?”
标叔眼睛眯了起来。
他知道这个人.....
“对,就是鹧鸪菜。”
......
第二天一大早,茶壶和卷毛几个人刚出门接了一单清洁的活儿,正在一家商场里擦玻璃呢。
茶壶正卖力地擦着一面落地玻璃,忽然余光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他整个人一僵,立刻转过身,假装没看见,对着那面玻璃就是一顿猛擦。
卷毛走过来拍了他肩膀一下。
“喂,茶壶啊,这面玻璃你已经擦了三遍了,跟我一起去擦楼道那边。”
“你先去吧,我等会儿过去帮忙。”
茶壶嘴上这么说,身体却一动不动。
他不想过去,怕碰上陈家驹那家伙。
可越是怕什么,就越来什么。
陈家驹大老远就看到了这个身手敏捷的胖子,笑着走了过来。
“鹧鸪菜!”
茶壶整个人一僵,脸色铁青地转过头来。
“这里只有茶壶,没有鹧鸪菜。”
陈家驹走到跟前,满脸堆笑,语气讨好得很。
“鹧鸪菜,你还在生我的气啊?”
“要不这样,我让你揍几下,给你泄泄火行不行?”
“哎,少来这套!”
茶壶摆手打断他,态度冷淡。
“我跟你以前不认识,以后也不想认识。”
“请你走开,不要打扰我工作。”
说完拎着拖把就往楼梯方向走。
陈家驹追上去喊道:
“鹧鸪菜,难道你就不认当年的老兄弟了吗?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在了茶壶的神经上。
茶壶猛地转过身,气冲冲地大步走到陈家驹面前,伸出一根手指狠狠戳着他的胸口。
“鹧鸪菜已经死了,你挑的嘛,偶像!”
“你这条粉肠,我为什么会进去坐牢?”
“就是因为当年我偷了一件珠宝卖了钱,好心好意请你吃饭!”
“那顿饭花了我两千蚊,我连我行窃的事都一五一十讲给你听!”
茶壶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陈家驹脸上了。
“你倒好,当场就跟我亮明身份说你是差佬,反手就把我抓进牢里!”
陈家驹被他戳得后退了半步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不过转念一想,兵抓贼,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嘛。
“不对啊,谁让你行窃的?”
“靠!”
茶壶瞪大眼睛。
“我不劫富济贫,你养我啊?”
陈家驹等的就是这句话,立刻接过话头。
“我养你是没办法了,不过现在手头上有一单价值五万的任务,你想不想接?”
茶壶脚下一顿,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写着不信任。
“大力丸,你别搞我了。”
“我已经改邪归正,跟这几个兄弟开了清洁公司,打算以后好好做人……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了不少,带着几分认真。
陈家驹心里闪过一丝愧疚。
这些年,茶壶确实受了不少苦。
“这些年,难为你了。”
陈家驹叹了口气。
“不过这次的任务很简单,就是帮我找一个线人。”
“线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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