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女帝在昨夜吩咐过,不许任何人擅闯寝宫。
可、可她不敢拦逍遥王啊!
万一逍遥王迁怒到她身上,向陛下提上一嘴。
陛下也定会为了逍遥王而惩罚她。
行了!我找皇姐,什么时候需要通传了?凤霁月撇撇嘴,一脸不屑,红袖,你再拦,我可要罚你了!
逍、逍遥王臣、臣也不是有意要拦,实在是陛下昨晚红袖那张英气干练的小脸都快哭了。
凤霁月一把推开红袖。
红袖被推得撞到了一旁的柱子,额头顿时渗出了血来。
凤霁月推开寝宫的门,大步走进去,一边嚷嚷:皇姐,听闻你身体不适,连今日早朝都没去?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
她面上满是女纨绔般的担忧神色。
心底,却是在暗中冷笑。
昨晚在凤晚寝宫里用的那块熏香,效果有多么烈,她可是亲身体会过的。
凤晚还把艳姬给赶走了。
她倒要看看,凤晚是怎么熬过昨晚的。
又或者说
是强睡了多少美男子,才解了药效的。
若真是如此,她便又有可以指责凤晚的地方了。
凤霁月心里算盘打得极好,脚下的步子也愈发加快。
很快,撩起内殿的流苏垂帘,步至而入。
本以为,内殿里定是一片狼藉。
空气里也会含着迷乱的味道。
可什么都没有!
空气清新,内殿干净且安静。
一道纤细慵懒的人儿,侧靠在鎏金床边。
一头如绸的墨发垂落肩头。
她微微屈膝,膝盖上放着一个奏折。
而她的身侧,也是厚厚的一叠奏折。
听到动静,她微微抬眸。
绝艳锋锐的流光,清冷如利刃,扎入凤霁月的心脏。
那是女帝一贯的矜贵威严。
凤霁月的心脏微微一颤:皇、皇姐
面前的女帝,哪有半分一夜未眠,一夜操劳的模样?
朕说过,不许任何人进来,红袖没和你说?姜晚懒懒的睨她一眼,嗓音平静无波。
那一眼,漠然疏离。
凤霁月有一瞬的心惊:可、可臣妹不是别人
红衣明艳的女帝勾唇,轻嗤一声:所以,逍遥王是觉得自己不是人?
皇姐?!凤霁月这会儿终于发现,女帝对她的态度已经全然没有平日里的亲近。
以往,女帝都是亲切的唤她一声皇妹,绝不会唤她的封号!
这是怎么了?
难道凤晚是发现了是她在熏香上动了手脚?
不可能!
她做的隐秘。
而且凤晚从不会怀疑她。
绝对不可能发现!
想到自己今日来的目的,凤霁月敛去眸底的深思,重新换上关切的笑容:皇姐,臣妹这不是因为担心你嘛!红袖说您身体不适,早朝都没去,所以臣妹就擅自进来,想看看皇姐的身体如何了。
她亲昵的想凑上前,抱住女帝的胳膊。
一如曾经她想利用原主时,对原主的亲热。
可,她的手还未触碰到女帝,便已被女帝轻描淡写的拂开:朕没事。
凤霁月面色微凝,看了眼自己僵在半空的双手,缓缓的收了回来。
她自然是不死心,又道:皇姐登基以来,从未缺勤过任何一天的朝会,今日能让皇姐缺勤,怎么可能是没事呢?
她坐到女帝的面前,用关切的眼神看着女帝:皇姐一向对臣妹疼爱有加,现在皇姐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同臣妹说,臣妹也想为皇姐分忧解难。
凤霁月的话,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。
原主就是被这种伪情真意切给蒙骗了,才会被穿越女有夺走江山的机会。
不过,现在的女帝是姜晚,她神色就没有丝毫的动容,眉眼慵懒平静,就这么淡淡地看着凤霁月。
直盯得凤霁月的脊背发寒。
女帝才勾起殷红的唇,睥睨着她:朕说无事便无事,若不知情的人,听逍遥王这意思,恐怕会误会逍遥王是巴不得朕有事呢。
凤霁月的脸色倏地一变。
她连忙站起身,跪倒在了姜晚的床前:臣妹岂敢!皇姐,您怎么能误会臣妹?
她即便是跪在地上,也依旧是仰着头,用一种控诉的眼神和表情看着姜晚。
似是姜晚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。
姜晚唇角勾起的弧度加深,连那双狭长的媚眸,都微微上挑起绝艳的弧度。
她轻嗤一声,只是轻描淡写的反问了一句:是吗?
凤霁月顿时连手脚都冰凉了起来。
她呼吸紧凝,交叠覆在地面挡住额头的手,也不自觉的蜷紧几分。
她的心,怦然跳动如雷。
她总觉得,女帝好像是知道了些什么,所以才会这样的试探她。
凤霁月心慌意乱,也不敢再多逗留。
跪伏在地,说了几句道别的话,便想起身离开。
慢着。姜晚又开口唤住他,语调轻缓慵懒。
凤霁月心口陡然一跳。
但转念一想。
这个女帝对她可谓是有求必应,疼她宠她都已经到了无脑的程度。
指不定
凤晚是觉得方才对她太过于冷淡,现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正准备和她道歉呢。
这么想着,凤霁月悬着的心,轻轻松松的放回了回去。
心底,也不住的得意。
瞧瞧,这就是这迂腐社会之下的女帝。
一点女帝的威严和女帝的气魄都没有。
就这,凭什么能成为女帝?
凤霁月心底冷嘲着,但还是摆出一副委屈的姿态,博求女帝的怜爱。
然后重新正正经经的跪在地上,等待着女帝的愧疚,下床亲自扶她起身。
可,等了许久,她跪得脚都麻了。
女帝也没有让她起身的意思。
约莫半柱香左右。
凤霁月都已经不想把这场戏演下去的时候。
头顶就飘来了女帝清冷的嗓音:来人。
很快,红袖快步走了进来。
姜晚一眼便看到了她额头上的伤痕,还在渗着血。
姜晚的眉头微不可察的蹙紧了几分。
红袖忍着额头的疼痛感,朝姜晚福了福身:陛下,有何吩咐?
违逆君命,该当何罪?姜晚眼尾上挑,淡声问道。
红袖一怔,下意识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凤霁月,眼皮微微跳了下:违逆君命,当以斩首示众。
姜晚懒洋洋的撑着下巴,狭长媚眸漫不经心的掠过凤霁月:逍遥王未经传唤,擅闯朕的寝宫,看在逍遥王是朕皇妹的份上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拉下去打五十杖刑,让她长长记性!
此话一出,一贯表情管理极其到位的红袖,脸上都不自觉浮现出诧异的神情。
陛下居然要惩罚疼爱、宠爱到恨不得星星月亮都摘给她的妹妹?
逍遥王这是做了什么事情,竟然惹陛下这么生气?
不仅是红袖惊讶。
凤霁月也是惊讶地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:你说什么?!
她语气惊疑,满目震惊,似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姜晚眼皮一掀,眼神幽凉如水:对朕不敬,再加二十杖。
皇姐!凤霁月声音都变得尖锐了,我可是你皇妹!
正因为你是朕的妹妹,否则你现在早已人头落地。姜晚神色威严,字句清冷,满含魄力,朕以前把你宠的无法无天,才让你一点规矩都不懂。
倘若两个月后南浔国王子前来拜访,你就是这样的态度,岂不是让其他帝国看咱们凤凰帝国的笑话?
这个女尊朝代,以凤凰帝国为首。
邻边还有三个小国,每年都要向凤凰帝国进贡。
两个月后,正是南浔国进贡的日子。
凤霁月内心不以为然。
她又不是这个朝代的人,为什么要遵循这个朝代的规矩?
南浔国不过是凤凰帝国的附属小国。
敢笑话她吗?
说到底,不过是凤晚这个女帝,故意找她茬而已!
如果姜晚知道凤霁月此时的心里想法,一定会回一句
是的渣女,不要怀疑,朕就是在找你茬!
红袖。姜晚视线微动,淡淡地看向红袖,去太医院把头上的伤包扎好之后,亲自看着逍遥王受罚。记住,谁敢徇私,没能让逍遥王好好长长记性,那么板子就由谁来替。
明明女帝看向她的眼神漠然清冷,可却让红袖整个人都如同置身冰窖之中。
那种压抑的感觉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
红袖连额头的疼痛都忘了,立即挺直了身子,恭敬应道:是,陛下。
皇姐,你是在开玩笑的吧?凤霁月到现在,都还不相信女帝会舍得打她。
可很快,她就知道这不是做梦。
红袖唤来两个身穿铠甲的女卫,将凤霁月一左一右架着,带了出去。
凤霁月意识到不对,奋力挣扎着。
语气又冲又怒。
甚至还直接喊出了姜晚的名字。
于是,在凤霁月被彻底架出凰啼宫的之前,从内殿又传出女帝慵懒漠然的嗓音:以下犯上,再加二十杖。
架着凤霁月的女卫和红袖,都不禁为凤霁月捏了把冷汗。
这一算下来,足足九十杖。
而且按照女帝的要求,还是得实打实的打上九十杖。
这普通人,恐怕是会死在杖刑之下。
陛下这是铁了心,想要逍遥王的命呐! 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星星阅读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是哪?
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一个单人宿舍?
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星星阅读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时宇:???
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“咳。”
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冰原市。
宠兽饲养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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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兽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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