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点小说网>历史军事>抗日: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>第 816 章 你们姐妹俩的命,道爷我今天保定了!
  “顺子,情况有变,我们得赶紧走,寺里很快就会发现尸体,到时候就麻烦了。”赵铁山把东西收好后,开口提醒道。

  张顺子点点头,刚准备要走,忽然想起什么。

  快步走到刚才装金银的箱子旁边,抓了一把银元和金条用小布包装了起来,然后走到那俩姐妹面前。

  “两位姑娘,我们兄弟俩还有重要的事要办,暂时顾不上你们了。”

  张顺子看着换好衣服、互相依偎着的两姐妹,把东西递了过去,语气温和地叮嘱道:“这包财物你们拿起来藏好,等会儿跟我们出了寺庙的后山,咱们就得分开。”

  “到时候,你们就赶紧顺着大路跑。”

  “回去找你们的爹娘,或者去投奔远房亲戚,走得越远越好,最好别再回新野了!”

  姐妹俩愣了下神,没有去接这包财物,眼泪却“唰”地再次掉了下来。

  尤其是姐姐,什么话都没说,直接拉着妹妹再次跪在了地上。

  “恩公…我们没地方去了…求求恩公,大恩大德,带我们一起离开这吧!”

  张顺子瞬间猝不及防的,连忙伸手去扶:“哎哎,姑娘你们这样啊,有话好好说,别动不动就跪啊。”

  可她们姐妹就是不肯起来,姐姐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着说:“恩公,我们姐妹俩已经无家可归了…”

  为了说服小和尚和小道士带她们姐妹俩离开,她慢慢说起了她们的身世。

  她们姓陈,姐姐叫陈婉清,今年十七,妹妹叫陈婉柔,今年才十三。

  家在新野北边的歪子镇,她们的父亲叫陈兆丰,原本是歪子镇上一个家境殷实、乐善好施的乡绅。

  家里有个三百多亩地,本来日子过得安稳。

  但就在去年冬天,她们的奶奶偶然得了风寒,高烧不退。

  请了好几个郎中都没用,药喝了几十副,可就是不见好。

  父亲陈兆丰急得没办法,病急乱投医的找了许多医生,就是不见一点用。

  后来,听镇上的人说普善寺的菩萨很灵,就连夜赶了二十多里路来许愿。

  “我爹当时跪在佛祖前哭,说只要我娘病能好,就捐出两百亩地当香火地,再给菩萨塑金身。”陈婉清咬着嘴唇,眼泪缺掉得更厉害了。

  “当时庙里的方丈就在旁边,一听就说我爹心诚,当场就让和尚写了‘愿单’,让我爹按了手印。”

  “我爹当时忧心奶奶的病情,慌乱之余,在这群妖僧的暗示下就签了。”

  可是,泥菩萨又怎么救得了凡人的命?

  况且菩萨真的能显灵,还看什么医生,还用吃什么药啊。

  不出意外,半个月后,她们的奶奶还是没救过来,撒手人寰了。

  陈家上下忍着悲痛,把老太太的丧事办了。

  可刚办完丧事,普善寺的和尚就找上门了。

  但他们不是来吊唁的,竟然是来“了愿”的。

  带头的和尚,说要陈家把两百亩地过到庙里,再拿五百块大洋给菩萨塑金身。

  “我爹当时就气坏了,说人都没救过来,还什么愿?当场就要赶他们走。”陈婉清的声音带着恨意,咬着银牙诉说着。

  “可那些和尚却说,我奶奶之所以没留住,就是因为我爹的心不够诚。”

  “还说,许愿不还,就是菩萨降的灾。”

  “要是不赶紧了愿,我家还得死人。”

  陈兆丰本来就有丧母之痛,又听和尚这般胡搅蛮缠,当场就和他们争吵了起来。

  后来,双方更是因为口角,动起了手。

  但那些和尚,都是身强力壮的年轻僧人。

  还有地痞流氓一样的武僧,陈家那几个长工根本就不是对手。

  最后,陈家家主陈兆丰不仅被打了一顿,家里的金银首饰也被他们抢了不少,说是“先收点利息”。

  更过分的是,他们走了之后,还在县里大肆散布谣言。

  说陈家是忤逆了神佛,骗菩萨的愿,才招了晦气。

  如果不及时还愿,全县城的老百姓都得跟着遭殃,让大家都别跟陈家来往,免得遭了灾祸。

  陈兆丰听了当然气不过,就拖着病体去县里告状,可县里人早就跟普善社同流合污。

  所以,根本没人搭理他,甚至还暗示他:“你们这是得罪了菩萨,政府也管不了,赶紧去普善寺了愿消灾,免得连累了乡亲们”。

  陈兆丰上告无门,又不愿意向普善寺妥协,最后打算吃下这个哑巴亏。

  可谁知道,几天后的一个晚上,就有一伙蒙面人冲进了陈家,见人就打,见东西就抢。

  陈兆丰被当场打死,母亲王氏和年仅八岁的弟弟陈虎被他们掳走,至今下落不明。

  家里的地契和财物,更是全被抢光,之后更是一把火烧了陈家。

  而她们姐妹俩因为长相还行,年纪又小,就就被掳到了普善寺,当做抵债的玩物,之后就发生了之前的一幕。

  “我爹被打了之后,县里的人都骂我们陈家是忤逆神佛的罪人,亲戚朋友也不再和我们来往,说是沾了我们会倒霉。”

  “两位恩公,我们要是回去,肯定会被他们抓回来的,到时候肯定是生不如死…”

  陈婉清凄楚地哭诉着惨绝人寰的遭遇,并紧紧抱着妹妹。

  哭诉过后,她慌忙抹去脸上的泪水,抬起头,眼神坚毅的哀求道:“恩公,我也知道两位恩公不是普通人,要办的也是大事。”

  “但我们不会拖你们后腿的,我们姐妹俩会洗衣做饭,会缝衣服。”

  “我们…我们还会学着伺候人,端茶倒水铺床叠被,什么苦我们都能吃!。”

  顿了顿后,陈婉清更是哽咽着说:“路上我们自己走,如果遇到危险恩公也可以不用管我们,我们绝对不添麻烦。”

  “我们...我们姐俩别无他求,就只想活命而已。”

  “只要能带逃离这里,我们姐妹俩愿意给你们当牛做马,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。”

  旁边的小婉柔也学着姐姐的样子,跪在地上,小身子一抽一抽的,稚声稚气地哭着说:“求求恩公,带我们走吧…婉柔会扫地,会洗碗,还可以学着伺候人…”

  说罢,陈婉清拉着妹妹,再次重重地磕了下去,再也不肯起来。

  听完这桩人为的惨剧,心地本就善良的张顺子,哪里还硬得起心肠。

  一旁的小和尚赵铁山也没料到,这群扰了寺庙清净的妖僧,竟然明目张胆到了明抢的地步。

  仅仅是犹豫了几秒钟后,眼眶酸涩的张顺子,快步上前,一左一右将姐妹俩从地上强行拉了起来。

  “他麻辣隔壁的!这河南的天是刘总司令,还轮不到这群畜生撒野!”

  张顺子咬着牙爆了句粗口,随后看着两姐妹,语气郑重地说道,“别磕了!起来!”

  “你们姐妹俩的命,道爷我今天保定了!”

  说罢,他转头看向赵铁山,眼神里带着恳求:“铁子,咱们就带上她们吧。”

  “两个小姑娘无依无靠的,扔在这儿不是送死吗?”

  “大不了路上我多看着点,真遇到事我护着她们!保证不会耽误任务!”

  赵铁山皱着眉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  他不是不想带,是太危险了。

  他们现在带着个活口,怀里揣着重要证据,本来就够危险的了。

  再带上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,万一遇到危险,根本就顾不过来。

  可看着姐妹俩哭红的眼睛,看着她们跪在地上卑微哀求的样子。

  恍惚间,他想起了当年师傅被害的时候,自己也是这么孤苦无依,到处逃命。

  要不是后来遇到豫军征兵的人,说不定早就死在这群人手里了。

  于是,他长叹了一口气,语气软了下来:“好吧,那就带上吧。”

  “不过,可以带你们走,但是路上必须听指挥!”

  “不许乱跑,不许乱出声,遇到危险就找地方躲起来,知道吗?”与张顺子身世不同的赵铁山,还是比较沉稳的,不忘开口提醒道。

  “知道!知道!我们一定恩公的听话!”陈婉清喜极而泣,连忙拉着妹妹就要继续磕头。

  “哎呀别磕了,赶紧起来!”

  “时间已经不多了,咱们得走了。”张顺子这次顾不上别的,连忙把她们扶起来。

  同时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甚至还有点高兴。

  商量完这些事情后,他一把掏出一直没有使用的手枪,拉开禅房的门往外看了看。

  此时的后院静悄悄的,一个人都没有,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
  “走吧,我在前头开路。”

  “铁子,你扛着那秃驴在后面,你们姐妹俩跟紧点,别乱出声就行。”

  赵铁山点点头,蹲下身子,一把将近二百斤的监院扛在肩膀上,步履沉稳的迈步走了出去。

  陈婉清则是连忙拉着妹妹的手,紧紧地跟在这一僧一道的身后。

  他们一行私人就踩着青石板路,一步步往后山走去。

  顺着赵铁山记忆中那条偏僻的羊肠小道,他们沿着后院的禅房区,悄悄隐没在了后山那苍莽幽深、深不见底的密林之中。

  或许是因为普善寺在当地耀武扬威惯了,一直到当天的晚饭时刻,后院那四个被毙命的僧人才被发现。

  至于被掳走的监院,更是在事发的半个多小时后才被发现。

  这件事传开后,瞬间引起了普善社高层的警惕,他们连夜安排人开始了搜索。

  (对不起大家了,今晚跟家里的兄弟们坐一块喝了点酒,所以回来晚了,现在才写出来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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